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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珍与阮成被获遭擒,续小五义

来源:http://www.db-pg.com 作者:太阳2app下载 时间:2019-09-19 23:08

且说玉仙把印一献,臧能也把印拿出来,刚要一比,喽兵进来报道:“寨门外失火。”众人一听,都要到外面观看。外面喽兵乱嚷,声如鼎沸,立刻吩咐掌灯火,大寨主、三寨主、金仙、玉仙一齐出来,一看烈焰飞腾,喽兵喊成一处。原来是蒋爷暗用调虎离山计。蒋爷头天回去,直到中平寨外,过了竹门,扑奔银汉岛,上了岸,更换衣襟,直奔三千户辕门。进了大庙,见着众人,就把探山寨的话一五一十学说了一回。大家一听,好生利害,又听丢了李珍、阮成,定是被他们捉住了。阎正芳一听,暗暗着急,又不好声张出来。蒋爷说:“按说我们一同前去,他们被捉,我们没有一走了之的道理。皆因寨内他们人多势众,我们一交手也得被捉。他二人既然被捉,咱们这里还有他们两个人,明日写封书信去,与他们调换。”大众一听,倒也合乎情理。徐庆问:“你们去了半天,也没有到中军大寨么?”蒋爷说:“水面离中军大寨还有四十里路,我们走在那里,天光一亮,我们藏躲在哪里?故此未敢上去。要列大寨,非明天不可。”阎正芳吩咐摆酒,众人吃酒不提。到了次日,展爷催蒋四爷,写书信调换。蒋爷又一议论,说:“索性等至今天晚间,到大寨探明虚实,然后再与他们调换。我说句丧气话,倘若二人没有命了,与他们调换,岂不是上当?”展爷也就依了蒋爷的主意。 到了晚间,吃毕了晚饭,天将昏黑,蒋爷带着胡小纪、艾虎起身。忽见外面有人报将进来说:“咱们墙子外面,有两个人,一人姓胡,一个姓邓,求见你老人家。”蒋爷吩咐叫他们进来。二人往里一走,蒋爷一见,又来了一对膀臂:原来是分水兽邓彪、胡列。蒋爷问:“你们两个人,从何处而至?”那二人提到开封府,听见丢印的信息,赶着奔到这里来的。蒋爷说:“你们来得甚巧,这里正缺少会水之人,你们带春水衣没有?”二人齐说:“带着哪,这可立刻就走。”蒋爷仍然借南侠的宝剑,艾虎拿了阮成的水衣,大家嘱咐小心。众人说:“不劳叮嘱。”一齐出庙,过了辕门,绕过梅花沟,来至水面。大家换上水衣,把自己的衣服,拿油布包好,斜背在背上,蹿入水内,分水踩水,直奔竹门,进了竹门,由滚龙挡底下过去。过了中平寨,忽然迎面来了一只船,由北往南,又有一只船,这边问:“是谁?”那边答应:“是我。”又问:“小心。”那边说:“留神。”二船一错。彼此过去。蒋爷在水中一拉胡小纪与邓彪、胡列,一指对面那只船上,三个人彼此会意,容那只船临近,蒋爷同着众人往上一蹿,船上人刚要喊叫,噗哧噗哧,四个人落在水中,全都废命。艾虎也就上了船,说:“四叔,你好大胆子。”蒋爷说:“活该咱们应当少走几步。”大家都在船上,拨转船头,直奔正西来了。艾虎说:“倘若要碰见人家船一问,咱们有何言对答?”蒋爷说:“你不用管,跟着走罢。”果然正往前走,就见来了一只船,对面船上有人叫问:“是谁?”蒋爷说:“是我。”那人说:“小心。”蒋爷说:“留神。”二船一错,彼此过去。 艾虎说:“四叔心眼真快。”直到西岸,不敢奔人家船只去,偏了正北,找了一个僻静的所在,就在船上把水衣脱将下来,换好自己衣襟,仍然是找了昨天那个山洞,把水衣寄在山洞之内,却顺着山边,往上就跑。施展夜行术,蒋平、艾虎、胡小纪、胡列、邓彪五个人,看看来到寨,蒋爷叫胡小纪、胡列、邓彪三个人在此等着。蒋爷、艾虎一歪身,蹿上了东墙,往下一看,还有一道寨栅门。蒋爷看见有五堆草垛,打了个手势,奔上房而来,蹿上房去,趴在房檐,往下观看。正是里边说:“玉仙少刻就来。臧能给出主意,说:“玉仙要是把印拿出来,大众给她一路鬼混,可别叫她再拿回去了。”大众点头。蒋爷同艾虎上房,奔到东墙之外,告诉胡小纪、邓彪、胡列说:“你们按着旧路,在前边等我们去罢,若等不上,你们先下水回去。”三个人答应往正南就走。蒋爷同艾虎复又进来,叫艾虎上草垛,蒋爷在大房后头一趴,故此金仙、玉仙刚到屋中,掏出印来,大众一看,正在此时火起,喽兵报将进来失火的言语,众人出去看火,就是金仙、玉仙在后。蒋爷见人出去,一纵身蹿在前坡,千斤坠飘身下去,往屋中一蹿,一伸手由桌案之上将印拿了。转身就跑,刚一上房,见玉仙嚷道:“不好!这火是人放的。”蒋爷蹿到后坡,直奔东墙,飘身出来,就看见艾虎在前,蒋爷就奔下来了。听后面锣声震耳,灯球火把,照如白昼一般,喊说:“拿呀!拿呀!看道的听真,传信与临河寨,叫他们拿人,别放走了他们偷印的。”这一个信,实在真快,就听见当啷啷一阵锣响,往下一打信,各处接锣接话,转眼之间,就到了临河寨。廖家弟兄一得信,立刻齐队,也是一阵锣鸣,众喽兵抄家伙齐声喊叫拿人。你道玉仙怎么知道这火是放的?皆因她跟着金仙一出来,众寨主是男子,全往前奔,玉仙她出来用鼻子一闻,里面有硫磺火硝的气味。说:“姐姐,这火是人放的,你闻有硝硫气味的。”金仙一闻,说:“不错。”玉仙告诉大众,自己一返身,先到屋中一瞧,印信全都不见,等大众回来,众人一急,王纪先才往下传令,转眼间就到临河寨。 再说蒋爷得印后,追上艾虎,又追上前边的三个,一看满山遍野俱是灯火,锣声不住。艾虎说:“四叔你得着印了没有?”蒋爷说:“得了。”艾虎说:“这可要不好,他们传信快当。”蒋爷说:“咱们走着瞧罢,此时定法不是法,到那里见机而行。”正往前跑,忽见前边有一条黑影,说:“要跑随我来。”蒋爷问:“前边是谁?”那人说:“不用问,我不是贼,你们打算奔临河寨,可走脱不了。”艾虎说:“你到底是谁?留下名姓。”那人说:“不用问。我绝不能陷害你们,准保带你们出山。”再问一语不发,在前边直跑。依着艾虎不跟着他走,蒋爷说:“事已至此,且跟着他走,看他如何。”说罢就跟着他一走,走来走去就入了山谷之中,全是走的高高矮矮、曲曲弯弯之路,众人跑的汗流浃背,渐渐的就离灯火透远了,再看灯火就看不见了,仗着天边有月色,大家也跑不动了,那人也走得慢了。直走到斜月西沉,天光要亮,艾虎说:“天光一亮,咱们就看见那个人是谁了。”蒋爷说:“不用等着天光大亮,这就看不见那人是谁了。” 果然再往前边一看,那人踪迹不见。艾虎说:“这个意思,准要不好。”蒋爷说:“你们听,这是什么?”就听见哗喇喇水声大作,往南一拐,前边一段大梁,另有一股小路,大众走在大梁的上头,望外一看,喜出望外。原来是连云岛的山上,往南看就是竹门的外头,往东看就是马尾江的江面。蒋爷说:“真是天假其便。”艾虎说:“那前边走的准是山神爷,把咱们带到此处来了。可惜一件,咱们那水衣可不能回去找了,咱们这衣服可全都要入水湿了。”蒋爷说:“你别不公道了,满让把咱们的衣服湿了,又值几何!”下了连云岛,艾虎的眼快,低声说:“四叔,别过去了,那边有人。”蒋爷说:“无妨,那是一个人枕在石头上睡觉哪,怕他什么?”身临切近一看,止不住大笑哈哈,原来是水湿衣,拉开放在一块石头上,好像一个人伸着腿在那里睡觉。蒋爷一瞧,他们的水衣全在这里堆着,实在猜不着那人是谁。大众只得穿上,走到南岸,上来又换了他们的衣服,直奔三千户,进了辕门,回到庙中,把印往上一献,众人给蒋爷贺喜。展南侠一看说:“四哥,得来的是一颗假印。”众人一怔。若问真印的下落,且听下回分解。

且说蒋四爷带领大众,来至朝天岭的水面,艾虎把长大衣服脱将下来,剩下汗衫中衣,赤着双足,把脱下来的衣服全拿油布包好,把刀别在腰中,背着包袱。蒋爷等把水衣换好,也是用油布把衣服包好,把宝剑别上,先就跳入水内,试试水性如何。蒋爷见那水势狂荡,复又翻将上来,告诉这几个人说:“可要大大小心,水势过狂。”众人说:“不劳四叔嘱咐,自己小心自己为是。”一个个俱都跳入水内,好容易凫来凫去,才凫到了银汉岛的岛口。这口子一边是连云岛,一边是银汉岛,那两个岛口当中,就是竹门,此时竹门紧闭,竹门之下,全是柏木桩子,桩子之上,全有利刃刀头。惟独那竹门之上,也没刀头,也没桩子,因为是他们行船出入必由之路。倘若别有不知的船只,要奔竹门,碰在柏木桩子上,下面又有刀,又有桩子,就能将船只损坏。蒋爷看得真切,往上一翻身子,露出水面,几个人也都上来。蒋爷低声告诉:“千万要走当中,别往两下歪,小心碰在桩子刀上。这一进了竹门,可就不能说话了。”众人说:“我们多加小心就是了。” 蒋爷在先,鱼贯而行,一个跟着一个,钻入水内。进了竹门,一看前边这个滚龙挡,晚间一看,犹如一条乌龙相似,咕噜噜的乱转。原来可着闸口多宽,这个滚龙挡就够多长。木头心子上面包着铁,这挡上面有一百二十把鲇鱼头的刀,上面有十二个大轮子,轮子上边也有刀头,又有十二个拨轮子,上面有水斗子,水斗子的水,往下注在水磨上,水磨一转,拨轮子就转,拨轮子一转,管轮子就转,管轮子一转,那横挡就转,若要出入船只之时,把水斗子掖住,那滚龙挡就不转了。那挡有两根大毛连铁链,上有转心活滑子,这两根铁链直通在上面,南边那根在银汉岛上,有九间勾连搭的房子,里面有四把大花辘轳,有一根铁梁,那链子在梁上挂着。北边那根毛连铁链在连云岛上,同南边一样,也是九间房子,也有四把大花辘轳,一根铁梁,那链子也在梁上挂着。他们每出入船只之时,把辘轳一松,水斗子一掖,那滚龙挡没有水斗子往下注水,自然的不转,松铁链往下一沉,他们的船只,听其出入。等着无事之时,将两边的辘轳,一齐往上一绞,仍然是把那滚龙挡按放旧位,把水斗子掖棍一撤,那滚龙挡又转起来了。那挡一转,这挡上的刀,上面蹭着水,都是斜摆着鲇鱼头的劈水刀,下面不能到底。底下有卷网就离劈水刀不远。南北西三面,这卷网上下,全有墙子,若要收滚龙挡之时,必先放卷网,若要提滚龙挡上去,也得把卷网提将上去。如今蒋四爷到,见滚龙挡乱转,下面一块卷网,若从卷网上头过去,正碰在滚龙挡的刀上,若从卷底纹下过去,正碰在南北西三面墙子上。蒋爷回身,把大众一拦,钻出水面,叫艾虎把七宝刀给胡小纪,叫李珍带着艾虎,皆因他水中不能睁眼之故。蒋爷低声告诉胡小纪,用宝刀砍卷网的四面转心滑子,然后把滚龙挡的刀削折,可别全削折,留半截,我们就过去了。胡小纪点头,二人复钻入水中,胡小纪在北,蒋老爷在南,先把卷网的南北两个转心滑子,用刀剑削折,吧哒一声,卷网沉入水底。到滚龙挡,把鲇鱼头劈水刀,叱哧咔嚓,全都削折,那挡仍然还是乱转,把管轮子上刀头,也尽削折,奔中平寨。蒋爷在水中拉了阮成一把,阮成告诉李珍、艾虎,复又钻入水里。 过滚龙挡,又到两个岛的二道山口。类若一个大桥相仿,三个瓮洞,桥上边就是中平寨。这座寨正迎着水面,明五暗十的房子。两旁边有雁翅托,寨内有一家寨主,名叫入河太岁杨平滚,有四员偏将。那纂的门外,当中有一个架子,上面有一个大灯,是一个圆简,类若帽盒粗细,照彻着前边竹门里头,水面若有细作前来,好结果他们的性命。白昼换上千里眼。几个人奔到中平寨下,不敢往上瞧看,扑奔当中的桥洞,将要出去。原来那边可着三个桥洞,全是卷网,仍然用宝刀宝剑削得粉碎,然后把南北两块也都砍得粉碎,五位分波踏浪,踩水直奔正西,在水凫了有两箭之遥,才将上身露出来,回头一看,中平寨西面,全有来往巡更之人。听了听天交四鼓,蒋爷见这水面上,来往全是小红灯笼,都是些小巡船,一个船上,三四个人,一个灯笼,一面铜锣,预备着捞网子挠钩。又往正西一瞅,临河寨还离甚远,就听见也是梆锣响。蒋爷与他们商议,说:“咱们暂且先回去罢。”艾虎问:“怎么?”蒋爷说:“方才破他的卷网、滚龙挡,工夫甚大,到临河寨还有一二里地,由临河寨到上面还有四十里路,至大寨,天光也就亮了,咱们往哪里藏躲?若是被人识破机关,咱们几个人如何杀得出去?不如咱们今天暂且回去,明日再来,过滚龙挡、卷网全部省了事了。”艾虎说:“就是回去,咱们也到那边看一看临河寨再走。”李珍、阮成、胡小纪全都愿意。蒋爷只得点头,复又扑奔正西。好容易到了,见那些船只一行行、一排排不计其数,躲着那船只上岸,脱水衣,换白昼服色。艾虎换了夜行衣,把宝刀从胡小纪手中要来。艾虎告诉蒋爷:“胡小纪不会蹿高纵低,叫他给我们看衣服罢。”蒋爷说:“既然这样,你就在此处,找一个山窟,告诉胡小纪,千万别离开此处,众人都在这里会齐。” 蒋爷、艾虎、李珍、阮成四个人扑奔正西,身临切近,见周围全是虎皮石墙,有栅栏门坐北向南,门外,东边五间房子,西边五间房子,里面有坐更之人。此时栅栏门已经关了,上面全有五股倒须钩,钩的叉头冲天。蒋爷四人全都蹿上墙头,一看,院子甚大,有东西房,一排一排,房屋甚多。原来这临河寨,有二百人,全是水旱都能的喽兵,晚间有在船上的,有在寨内的,全是廖习文、廖习武两个人的调动。又有明三暗九三层正房,就分为前中后三寨,在这三层的后面,有一个高台,高够三丈六尺,上立一根竿子,上面有一个顺风旗子,若要上船瞧风都往这里瞧看。旗下有一个四方大刁斗,这刁斗足可以容得下十二个人,晚间另有软梯,上面有坐更的,白天上有瞭望的。这四个人见里面头层上房,灯光闪烁,别的屋中也有灯光。四人蹿将下来,往四下一分,直奔上房。蒋爷、艾虎在前,李珍、阮成二人在后,见后面也是大覆窗户,二人把窗棂纸戳了一个窟窿,往里窥探。 见有两个人,一文一武,全是白脸面,在那里对坐说话,约有三十多岁,旁边站着数十个人,俱是喽兵的打扮。一人说:“今日之事,实在是想不到,若论宁夏国来的这五百人,虽不能一人敌十,足可以一人敌五,不料我们两家金寨主被人活捉去了。两个乜先锋,丢了一个,如今也不知去向,可见三千户,真有能人哪。怎么一时之间,就有开封府的兵,帮着他动手,这也就奇怪了,那人说:“这样看起来,今天这头一战就不吉祥。若不是你这个主意,把乜先锋连那几百人放进竹门,今天晚间,要是三千户一起营,还怕得打一个败仗哪。靠起现迭的墙子,又挡得什么人?现今把他们调进我们寨中,准能保住性命。如今乜先锋见我们大寨主去了,也没有回信。”先前那人说:“准是被大寨主留在大寨了。今晚我们这里,还得防范才好哪。”那人说:“我们这里不能来,头一件中平寨他先进不来,纵然就是进来,绝不能到我们临河寨。别处山路,又不通这里。再说今天我们三寨主,带着两个女扮男装的是谁?正在宁夏国兵丁渡河之时,他们也乱挤上船上,我想又不是好事。” 那人说:“怎么,你还不知道哪?那两个就是团城子伏地君王东方亮两个妹子,你没听见说,她把开封府的印盗了来哪。”蒋爷与艾虎在外面全听了一个真切。后面李珍、阮成也都听见。正在这个时候,忽听后面那刁斗上当啷啷一阵小锣乱响。里边廖习文、廖习武听见小锣一响,俱都站起身来,往外就走。众人也跟着往外就走,出屋门,下阶石,往东西两下一分。此时蒋爷与艾虎俱都蹿出东墙之外,李珍、阮成忽听后边刁斗小锣一响,心中一惊,又见里边的人从屋中出来,二人将要走,不料习文、习武就到了后边,习文说:“有人!”习武一回手,将刀亮出来,就奔了李珍、阮成,二人也就亮兵器,阮成刚一拉刀,“噗咚”一声,就摔倒在地。单剩李珍一个人与习武交手,跟出那数十个人过来,将阮成捆上,四马倒攒蹄。李珍动手,绕了三四个弯儿,未分胜败,也不知哪里来了一只暗器,“噗咚”一声,正打在左腿之上,“噗咚”一声,也就摔倒在地。习文说:“捆上!” 那几人又过来,将李珍捆上。又听那刁斗,换了大锣声音,当啷啷一阵大锣响,这里一声令下,大呼“拿人”,各屋中的喽兵,此时也有睡着的,旁人将他叫醒,顿时一阵大乱,齐声喊叫拿人。此时艾虎与蒋爷,他们的腿快,全蹿出墙外,先奔山窟窿,找胡小纪来换水衣,将水衣换好,就是不贝李珍、阮成回来。转眼间,忽听锣声震耳,喊叫拿奸细呀,并且连方位都说对了,说往正东走了,往正东追赶。你道这是什么缘故?皆因是这个刁斗下,指着他们暗令子,人要在北边,是打小锣,人要在南边,是晃铜铃,人要在东边,是打大锣,人要在西边是打鼓,也算蒋爷身法快当,进去之时,全没看见,后来李珍、阮成往后一绕,刁斗上才看见了,筛小锣,如今筛大锣,开寨门,喽兵抄家伙,直奔正东。这一围裹上来,要问蒋爷、艾虎、胡小纪怎样脱身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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